开棉被下床,嘴里轻轻啧了一声。
“谢无耻,等等,我想起一件要紧的事。有饭吃吗?好饿。”
谢无炽放下剪刀,端起烛台,“后厨兴许还有冷馒头,我去拿,能吃多少?”
时书:“你拿五个,我吃两个。还有三个喂狗。你饿不饿?要不你再给自己拿几个?”
谢无炽:“我夜里从来不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