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炽一只手把着瓢往腰际放,触碰到滚热的温度,谢无炽声音很轻,越是轻、越像靠在他耳边呢喃。
“几天不见脸色变差了,担心我?”
时书无比正直地说话,对他发骚充耳不闻:“担心你是应该的,先说正事所以陛下给你机会?让你十日之内搜罗丰鹿罪证?”
“嗯,”谢无炽低头,睫毛沾着淡淡的水雾,“这十日也是他考虑的时间。喻妃不会再帮丰鹿说话,激起民变朝廷奏折如雨,陛下难再饶他。”
一瓢水下去,凉水冲到后背刺激到了伤口,谢无炽蹙了下眉:“疼。”
“……我帮你问药去?”
“不用,摸我伤口。”
“摸你伤口不是更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