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只觉得在梦里,谢无炽覆盖在他身上,体温灼热,鬼一样海藻似的潮湿头发垂下来,落在时书的脖颈,粘乎乎无所遁形地包裹着他,男性的身躯碾磨时书身体的每一寸,像云层在碰撞,火和火焰的融合,好像要把他点燃,烧成灰。
非常热,夏天的躁动不安。
为什么梦里是他……
世界真的轰然聚集成雪白的光束。
时书从狭窄的木板上惊醒,眼前是石板,他吓得“啊!”了一声。
“好热,我去……什么时辰了?”
时书脑子里白茫茫,胸口一起一伏。
“睡好了?”谢无炽拧上水壶的盖子,单手撩起头发,一身青衫走过来:“下午两三点。”
“你脸色不好,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