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从鼻梁到下颌,有种被雕刻般的冷淡的英俊。
谢无炽目光平视时书:“你从什么时候,确认我是男同性恋?”
“………………”
心里想是一回事,听他承认是一回事。时书有点后悔说这句话了,亲口听他说喜欢男人和跟他接吻是两回事,这样甚至没办法自欺欺人了,可恶。
而且,这样看他的身体也很尴尬了啊!
时书拧紧盖子的活塞,头皮抓紧:“你应该不是吧……咳咳,明天天气怎么样,今晚衣服能晒干吗?要不然再凑合穿一天算了。明天去市场买匹马好背行李。买马要多少钱,谢无炽?”
时书转过身,手指头勾井栏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