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番将骚扰,不就是这个冯傀直?
时书连忙低下头,一头撞在谢无炽的腰间,装作忙着给他整理的样子。
冯傀直把人群看了一眼,问:“这是什么犯人?劳累宫中大驾?”
“押送的是新政被流放地官员。”
冯傀直一抬眉:“这不是咱们的摇钱树嘛,好好好,让他住天字号房去。”
驿卒肩上搭着条帕子:“将军,贬官和流人不能住上房。”
“还有这规矩?”冯傀直皱起浓眉,转身而去。
时书听门口那动静消失了,轻声说:“完蛋完蛋,遇到仇人了!先不管,谢无炽你赶紧进屋坐着。”
走了一天,那腿跟要断了似的,脚心更是酸软无力。许二来解了谢无炽的行枷,两人被驿卒带去了柴房:“二位今晚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