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边响起:“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咯。”
“………………”
愣愣地坐在水床上,黑发男人片刻失语,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大脑“嘎吱嘎吱”地艰难运作起来,然后这才恍恍惚惚地想到今天晚上,激动了一整晚的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被搞得生不如死腰酸背痛的似乎也只有他一个人;发泄出来并且连续发泄了两次出来的,似乎还是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