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陆归弘,而且这种促进感情的事她怎么好意思截断,崔姨只好抱歉地笑了笑,安慰道:“乌少爷没事的,陆总来也是一样的。”
眼看行不通,崔姨也走了。
乌椿和看了看一言不发站在床边的男人,认命地抿了抿唇,垂眸道:“陆先生,那您轻一些……”
陆归弘漆黑的眸子落在少年身上,想到之前用毛巾擦拭少年柔软身体的场景,握着药膏的手一紧,低声应了一声。
乌椿和已经换了睡衣,是他一直穿的真丝睡衣,很滑,也很好撩上去。
陆归弘视线一寸寸扫视着少年的背部,他把手表摘掉放到床头柜上,发出一丝清响,乌椿和眼神看过去,只能看到男人那只关节粗壮青筋脉络凸起的手,也不知道这样一双手轻一些管不管用……
乌椿和感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