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椿和回过头,一张漂亮的脸上还残留着不自在,但更多的是听到这句话后的惊讶。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这么说。
“不……我不怕您。”少年嗓音细弱,话中的语气却很坚定。
陆归弘想起昨日少年那样抗拒自己去求崔姨帮忙,还有和崔姨相处模式那么放松,以及昨日的种种现象,语气不禁稍微重了一点,“是吗?不怕,那为什么这么躲着我。”
乌椿和看男人变了脸色,连忙解释道,“没有,陆先生,我不怕您也没有躲……我只是有些不自在而已……”
加上早上的事就更不自在了,但薄脸皮的少年哪里会把这个说出来。
他垂下头,有些低落地说:“我没和别人这样相处过。”
乌椿和自小体弱多病,常常请假,也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更别说是和比他大了十岁的男人相处,这个人还是名义上以后的丈夫,乌椿和不懂。
懵懵懂懂来联姻时想的和谐相处,但如今更进一步的接触令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和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