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独自在空房等到子时都不见人回,薛灵羽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封行云酒量惊人且此行明月卿又同他们一起,那婊子怕是根本没醉,只是当做障眼法骗了自己,待到一回房便急不可耐地找他曾经的姘头去了!
“该死……真是该死!便这么等不及想被男人肏吗!”薛灵羽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一想到那婊子现在或许正张着大腿,在他表哥身下婉转承欢,他便怒不可遏地想直接冲去明月卿房中将那对奸夫淫妇捉奸在床!
可若去了却没捉住那不知廉耻的贱人,或许反而会暴露他竟同封行云搅在一起的事实,届时即便他仍是完璧之身怕也百口莫辩,遭万人耻笑都是事小,若是传回去被族中长辈勒令同封行云成婚,那才真的事大!
封行云虽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极品,但也只够做个玩物罢了,他那般出身卑贱又愚笨粗鲁的人才不配成为能同他薛灵羽共度一生的道侣!
如此想着,薛灵羽终是打消了去他表哥床上捉奸的念头,可是怒火虽消退些许,他胯下的肉物却因方才脑内构想出的封行云放荡不堪的模样而愈发坚挺。
薛灵羽不得已只能从须弥戒中取出一条浸有封行云淫水的亵裤,他将鼻尖凑近被浸湿的部分阖眸深嗅。须弥戒中没有时间的流逝,故而那亵裤仍旧留着那令人闻之上瘾的淫香。
“哈啊……哈……臭婊子,竟敢抛下我去找其他男人……唔……等我明日捉住你,看我不将你这贱货活活肏死在床上……啊唔--封行云,好想舔烂你的骚屄……嗯……舔死你……”
而就在薛灵羽边怒骂封行云淫贱,边靠幻想中淫贱的对方自渎之际,真正的封行云此时正迎着猎猎的冷风负剑立于屋脊,将整座陈府尽收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