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置身梦中,心脏剧烈的跳动蒙蔽了耳膜,耳边只剩下狂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随时要炸裂似的。
他有些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接着听到自己混乱的气息,愚蠢地自欺着:“可是……可是刚刚你不是,不是说后面有车跟踪吗?江修晋,你被威胁了是不是?你在骗我是不是……”
面前的男人笑得胸膛震颤,声音却幽冷似毒蛇,伸着蛇信子舔绕上虞阮的脖颈,将他窒息绞杀。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江修晋懊恼地叹气,“我只是想看你自己扒开逼让我操。”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