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阮!”
江修晋额角青筋暴起,死死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虞阮疼得头皮发木,脸被送到江修晋面前:“我再说一遍,我就是江修晋,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人。你爱的就是我!”
“不是!不是你!”虞阮大哭着喊道,“我要出去……我要回家……”
他眼前一花,被大力惯到了床上。
“出去?”江修晋嗤笑一声,“阮阮,你好好想想,你出去是为了什么呢?你还有什么?外面有谁爱你啊?没有了。留在这里,还有老公爱你,老公只爱你。你出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虞阮已经有些魔怔,脑袋成了一片浆糊,无法理解男人的意思,只是麻木的摇头。
他的冥顽不灵彻底磨掉了江修晋最后的耐心,他缓缓直起身,面容冷峻肃杀。就在虞阮以为又要经历一场凶残的性虐时,江修晋的声音炸响在背后:
“我不想走到这一步的,阮阮。出去,你这辈子都别想了。这么不听话的狗,连这间房都别想离开!”江修晋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恶狠狠地判决他的命运,“这段时间,你就一个人待在这里,好好想清楚,想明白了,免得再说出今天这些愚蠢至极的话!”
房门轰然关闭,留下的回音振聋发聩,回荡在这死寂的、空荡的囚笼。
惨淡的日光将虞阮孤零零的影子投在床上,暗示着他,孤独或许比魔鬼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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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跨年
虞阮在床上坐了很久,瑟缩逐渐平息,才确定江修晋是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