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摸了个遍。
最终包括棕发高个在内的四人,手里捏着从简知宁口袋里搜出的25块钱,笑得前仰后合。
“你说你没钱,我当你是骗人,原来你是真没钱啊!”
“你身上怎么就这么点,吃个早饭都不够。”其中一人满脸嫌弃拿着两张纸币在简知宁面前甩了甩。
而棕发高个突然止住了笑声,饶有兴趣看向简知宁,眼中尽是不屑:“一个萧家老宅保姆的孩子、一条萧辰手里牵着绳子的宠物狗,你指望他能有什么金山银山?”
说罢拽着简知宁的袖子,一把将他搡在了刚刚被踢翻的垃圾桶前:“你负责把这收拾干净,今天的事情要是敢说出去,我们以后每天中午可能都、会、见、面。”
几人把那25元扔在地上,瞥了简知宁最后一眼,吊儿郎当地走出了卫生间。
简知宁缓慢蹲下来,将地上散落的纸巾、空水瓶、食品包装,一一捡回垃圾桶。后又向前挪动了两步,将钱拾起来装回兜里。
那些人家境都很富裕,他们求人不成反到勒索自己,只是想看到自己更为窘迫的样子,给平淡的生活找点乐趣。
简知宁背靠墙壁慢慢坐在地上,双眼紧闭想安静地休息一会儿。脑海里却总是会浮现那几个令人恶心的声音。
“萧家保姆的孩子、萧辰的宠物狗。”
这些极具侮辱含义的字眼,已经众所周知成为简知宁身上无法抹去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