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是他刚才坐的位子,也不敢坐了。
好在他很快回来,略略喘了口气,说:“伸手。”
顾春和犹犹豫豫的伸出半个拳头。
谢景明失笑,“翻过来,摊开手。”
顾春和依言乖乖地把手举到他面前,掌心一凉,掌心多了个小小的白瓷盒。
“止痛消肿的药,涂在伤口上好得快,也不会留疤,每次用米粒大小的就可以。”谢景明收回手。
顾春和茫然,她没受伤啊。
谢景明指指她的手。葱白似的手指上有好几处血点,暗红的,鲜红的,就像一块美玉突兀生出的瑕疵。
折花、修剪,免不了被花刺扎两下,以前母亲在的时候,顾春和总喜欢举着手指让母亲给吹吹,后来母亲不在了,她就改了这个毛病。
其实疼一阵就过去了,顾春和没当回事,她使唤不动国公府的丫鬟,洗洗涮涮的能自己动手就自己干了,如此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反反复复的,总也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