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又痒又麻的感觉,想抓挠,又无处抓挠。
他不由放轻了呼吸,试图抓住这种奇特的滋味。
但很快,轻微的水声过后,那丝气息消失了。
谢景明闭了闭眼睛,冷声吩咐:“出去。”
许清愣住,看看手里的药膏子,“啊?还没给您抹药呐,院判说了,泡完两刻钟温泉就得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