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车内人定是个飞扬跋扈的纨绔子,不想从车里缓缓走下一位金尊玉贵的姑娘,不禁有些意外。
见她黛含春山,目若秋水,淑静而典雅,举手投足间的风度无可挑剔,令人有一种可望不可及的感觉。
“这哪家的姑娘,身上穿的戴的我都没见过。”
“世家女吧,瞧那通身的气派,啧啧,就人家走的那几步路,真好看。”
“呸,你又见过世家女了?”
人们嗡嗡的议论声中,方才那几个闹事的人却安静了。
柴元娘微微屈膝,向郑行简福了福身子,“郑公子有礼,我家车夫言辞不敬,我代他向您赔不是。”
郑行简更没料到她会对自己行礼,手忙脚乱还了一礼。
柴元娘笑道:“我很钦佩郑公子的侠肝义胆,说真的,如今敢为老百姓说话的人不多了。”
这话正说在郑行简的心坎上,他的火气登时下去不少,拱手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看姑娘不是不通情理的人,那老妇甚为可怜,给她些汤药钱乃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