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娴芷大惊,“柴姐姐要走?为什么?”
田氏轻飘飘扫她一眼,“亲事不成,还能一直赖着不走?人家的脸皮可不像某些人,堪比城墙厚。”
鹤寿堂的气氛为之一默,莫说蔡娴芷,老夫人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了。
吕氏左右瞧瞧,拉着女儿起身告退,“悦哥儿南下前,给韩家侄子留了一箱子书,我赶紧给他送过去。”
偌大的鹤寿堂转眼间只剩祖孙二人,空荡荡的,显得寂寥又压抑。
老夫人叹气,“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