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有几分好笑,在自己家里还要翻墙,可脚刚落地,脸上的自嘲就凝固住了。
廊庑前的空地,顾春和跪在香案前,一脸惊愕地看着他。
谢景明也呆了呆,这么晚了,她还没歇息?
月光洒进庭院,分明是一汪清澈澄净的湖水,树影微摇,便如湖底的水草。
蔼蔼的瑞光银纱般拢在她身上,一切朦胧得像空气中的虚影,她的影子也融化在这无边的夜色中了。
谢景明没由来一阵不安。
“你来了。”顾春和慢慢站起来。
谢景明不知所云地说:“啊,过来看看你……你在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