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除,剩下的,便只剩柴家这个隐忧了。
门扇响了声,顾庭云坐下便调侃女儿,“一进门就看你眉头蹙着,现今还有什么烦心事,还怕官家反悔不成?”
“爹!”在父亲面前, 顾春和忍不住露出小女儿的娇态, “我才没想他,女儿在想柴家的事。”
顾庭云沉吟片刻,慢慢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而且柴家名声在外, 与南方士族世代联姻, 关系盘根错节, 的确不那么容易扳倒。”
顾春和犹豫了下, 悄声道:“柴桂在北辽被抓住了,柴家这次总不能再脱罪了吧?”
此时顾庭云也有耳闻,“难说,依照柴老爷子的谨慎,是绝不会留下任何书信之类的证据,柴家完全可以推说不知情,是柴桂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