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不住牙齿打颤,抖着说:“日本货,纯羊毛的,暖和。”
易国峰笑着摇摇头,开了一个樟木箱子,从里面拽出一件军大衣给她穿在身上,扣子一个接一个扣下去。
晓飞的牙立刻不抖了,口齿清晰地嫌弃道:“好难看啊。”
烧完了香,听易母念念叨叨结束,易家的男人要去磕头。
“你就别去了吧。”晓飞低声道,她记挂着易国峰的公职,她们家也不兴这套。
“没事,跪的是祖宗,你呢?”易国峰倒是不介意。
晓飞哼了一声:“我才不信阴司地狱报应呢,我谁也不跪。”
易国峰摇头感叹:“原始资本的积累是肮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