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人、对没能达成自己要求的事,有着足够的包容与善意。
松开了钢笔的手下意识地隔着裤袋,触碰了一下被放在里面的东西,许言昭深深地吸了口气,艰难地压下了胸口翻腾的情绪,略微扬起嘴角,正要主动揭过刚才的话题,就听眼前的人忽地开了口:“那就交往吧。”
还没出口的话就那样突兀地卡在了嗓子眼里,许言昭呆呆地张着双唇,好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而晏之安一点儿要给他进行说明的意思都没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就直接站了起来:“既然已经交往了,那接受刚才的邀请也没什么关系了我确实还有点不舒服。”
眼睁睁地看着晏之安说完之后,就转身绕过沙发上了楼,许言昭就跟被石化了一样,半点反应都没能做出。直到楼上传来了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他才有点呆愣愣地抬起手,狠狠地掐了自己的脸一下。
……不疼,他果然是在做梦。
稍显自嘲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许言昭盯着自己一只手里还拿着的钢笔看了好半晌,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大跨步地上了楼,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很快就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不过这么几分钟的时间,刚刚上来的人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