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晏之安汗涔涔的额头,垂首含住了他胸前的一点乳粒,悍然挺胯,再次捅到了生殖腔的尽头。
那种每一下都被插到最深处的摩擦感和被侵犯感,实在是太强烈了,逼得晏之安快要发疯。他分明觉得自己被那超过了容纳限度的东西撑得难受,已然被挑起了情欲的身体,却又难以自制地因自身被彻底地填满占有,而生出毫无作假的充实满足,胸前的乳头被咂吮啃咬的酥麻更是让晏之安全身发软,连一点像样的挣扎都无法做出。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样敏感。
就好像只要到了这个人的手里,他身体的每一丝快感、每一点欢愉,都会被成千上百倍地放大,形成让他无可忽视、无可否认的洪流,蛮横地将他冲入与这个人交汇的情潮当中。
这种无法自主的感受,甚至让晏之安不由自主地生出恐惧。
“之安哥……”比先前更加低哑的嗓音落入耳中,激得晏之安浑身一抖,连指尖都克制不住地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