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他们二人搂在怀里,或是往他们的嘴巴里灌酒,或让他们唱曲舞乐,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至于他们两个,则始终乖巧柔顺地配合着言琢,该笑时笑,该嗔时嗔,该撒娇时撒娇,什么尊严,什么脸面,统统不要。
他们似乎心甘情愿,他们仿佛乐在其中。
裴玄霜猛地攥紧手中的酒盏。
再看那些侍妾,早已与这两名小倌一样,无所顾忌地与官员们嬉笑纠缠着。
她们每一个人都自甘卑贱,都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只要是在座官员提出的要求,她们都会俯首听命地一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