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挥了挥袖子:“想什么想?我对你们又不好,不过是养两个小玩意在身边,打发时间而已。”
闻言,裴玄霜双眼更红了。
她师父待他们确实算不上好。
老人家脾气古怪,要求严格,对他们动辄打骂,鞭笞跪罚都是家常事,所以师兄跑了,跑了便不再回来。
心头蓦地一酸,到底没忍住流下了两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