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攥着盖头,左右为难:“这……”
“无妨。”裴玄霜冲秋月笑笑,垂着手走到窗前,不想,竟被一院子的红囍字刺疼了眼。
白十安……他到底什么时候出现,他一日不出现她便要在谢浔身边挨过一日,若他十年仍不出现呢?她便要挨十年吗?
她当真是有些挨不住了。
正如此想着,一只毫不起眼的小山雀飞入院中,落在了窗前。
裴玄霜双眼一亮,立刻推开窗子,放那山雀飞了进来。
这一异常的举动无疑引起了下人们的注意,裴玄霜却毫不在乎,她默默抽出信纸放走山雀,查阅了信上了内容。
酒壶。
信上只有这两个字,酒壶。
裴玄霜将小小的纸条放在蜡烛上烧了,转身下令:“你们都出去。”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动弹。
“出去。”裴玄霜表情少见的狠厉,“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下人哪敢得罪谢浔的新夫人,依次福了福身恭敬退下,什么话都不敢多说。
偌大的喜房只剩下裴玄霜一人,她径直走向喜台,拿起了装着合卺酒的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