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部逐渐下移。
他是饥渴的植物,她是他赖以生存的二氧化碳,是他的光和水分。
严烟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仿佛在鼓励他,表达着,她很喜欢,还要继续。
他讨好她,在她身上发泄情欲,每一分一秒都无比漫长,漫长到足够他脑海中千回百转,闪回无数个严烟。
小时候肉嘟嘟的她,长大后和他泾渭分明的她。
每个时期的严烟笑靥如花的她,梨花带雨的她,最终定格的画面是那年她对他说,“如果我能考上警校的话,就嫁给你。”
骗子。
那些她已经忘记了的誓言,那些他日夜强迫自己不要再回想的往事,如同此刻汹涌的爱欲,像潮水一般将他吞没。
他溺了水,她是救生员。
只能被她救,只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