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出来,开车迎着朝阳回薛家。
薛妈听见电梯抵达的提示声出门接她:“陪夜累吗?生了吗?”
她笑弯了嘴角:“生啦,是个臭小子。”
严烟边说边换鞋,向卫生间走去,薛妈妈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那小孩,肤色又白又粉,像他妈。鼻梁特别高。不都说小孩刚出生时,看不出美丑嘛,但那孩子,一看就是个会惹小姑娘伤心的主。”
“有没有拍照片,快给我看看。”
严烟蹙额:“没有,时默不让我拍,金贵的要死,我多看两眼,差点用手术刀把我眼珠子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