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兴致不高。
她还是会对他笑,但吻她的时候,她会把手撑在他胸口,不准他贴近。
先前他以为是她生理期不舒服,也忍着不去撩拨她。
后面发现哪儿都不太对,严烟像回到了那年的雨季,吃饭时会看着饭菜发呆,坐在海边望着天上的云一言不发。
见她仍然保持沉默,薛子奇选择服软,勾了勾她的小指,试图讨好:“晚会儿去市区吧,你不是想吃那家日料?吃完饭我们去买粉色浴球,这是我们约好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提起日料,严烟问:“你怎么知道戚悦对海鲜过敏?”
“她爸交代的。”他的语气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