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对比的是薛子奇漫不经心的声音。
严烟生气地抬臀顶他的胯部,薛子奇恰好在此时迎了上来,坚硬的肉棒重重地碾过穴肉,硕大的顶端借着爱液滑入甬道,两个人都没预料到这种情况,被杀个措手不及,齐齐发出餍足的低吟。
“唔……你轻点。"
“我没动,是你自己顶进去的。"
薛子奇趴在她身上,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穿过她的臂弯去揉捏晃动的酥胸:“你的逼又紧又热,鸡巴进去就快化了。"
严烟想让他闭嘴,同时又被他的骚话刺激到,不用他说,自己都能感觉到穴口收缩地更加剧烈了。
薛子奇用齿尖啃噬她纤瘦的蝴蝶骨,用舌尖勾勒脊椎,大手捕捉严烟心跳的频率,性器深深浅浅的来回抽动,将热烈的情欲毫无保留的传递给她。
严烟想让他插得深一点,又惧怕他那根东西骇人的长度,抵到深处会痛,不深不浅又会痒。
身体和心理一样,渴望他,又恐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