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硬了,她掩唇偷笑:“回来当天晚上就湿了亵裤?”
谢暄好笑道:“小女郎家家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萧皎皎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问:“郎君,你自渎过吗?”
谢暄不想理会,但见她这样兴味盎然,耐心询问:“你说的是那次在你面前,还是指我少年时候?”
“当然是你少年时候了。”萧皎皎唇角弯弯。
谢暄不大想与她聊这种郎君私密事,回了个简单的“嗯”。他又问她:“公主,你还没说,你从哪儿知道的这些?”
萧皎皎挑眉,圆圆的眼珠转了一圈,带了点炫耀的意思:“我以前女扮男装,与人一起去看过楼里的小倌,赏曲吃酒时听人说起过。”
谢暄脸色沉了下来。早听闻她行事放诞,不拘世俗,真听她说出来,还是有些生气。
他把心中疑问道了出来:“你以前怎么找那么多小公子?”
萧皎皎娇笑道:“爱美色呀,你以前没听说过?”
晋陵公主言行荒唐,爱美色,好风流,最喜好看温柔的小公子。世家民间都传遍了,谁不知道。
谢暄不悦地回:“知道,但你换小公子换得那么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