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规矩,郎君都应留在家里守岁。你是做什么去了,一宿没回来?”
谢暄低头,不答。
谢夫人见他眼睑下有淡淡青色,无奈暗骂少年人荒唐。她声音软了些:“是不是找晋陵去了?”
谢暄本也没想瞒过,照实点头。
谢夫人有些不满:“晋陵应过我,不会再与你生纠缠。”
谢暄仍低眉垂眼:“是如晦强迫她的。”
谢夫人是过来人,也知男女欢情就那么点事,更不好置喙儿子与女郎的房中事,随意道:“你既喜欢,那就留着吧。”
她似是想到什么,又道:“元月属一年好时节,各世家会互相拜会、来往走动,到时你再见见王家、桓家几个已及笄的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