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湿得彻底。
他是知道被伊衍舔穴的滋味的。那种快速的戳刺搅弄,会带出一波波酥麻至极的颤栗感,会让小腹热流疯狂涌动,会让下体弥漫出近乎融化的热意,再顺着被插到激烈收缩的肛口流淌出来,流得满腿都是……
突然间对白钦羽生出一种又羡又妒的心情,后穴也泛起一种说不出的空虚,他用力抿了抿唇,紧紧闭起双眼。
可就算不看,那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却一刻不停的落入耳中,清晰述说着极致的欢悦之情,逼得他不能不胡思乱想,甚至开始回味之前跟伊衍做爱的每一个细节。直到一声拔高的,绵长而颤抖的,带着无限愉悦的媚叫声传来
不自觉睁开眼,只见白钦羽把修长白皙的身体反张成了弓形,下体激烈的耸动,性器中射出的白浊从伊衍胸前一直射到了那根明显也刚射过的深红肉柱上。再将目光移上满是潮红的脸,恰好看见白钦羽吐着裹满浓精的舌喘个不停,唇角、下颌都沾满了浓稠的精液。
“唔……”全凭死死掐着掌心才勉强忍下性器跟随抖动的冲动,蔺无期连忙低头,让长发垂下来掩住灼烫不堪的脸,紧拧的眉心透出十足的难耐。
射得无比舒爽,也因此更加想念白钦羽那口柔媚湿软的穴,伊衍不等伏倒在身上喘息轻颤的情人平复,坐起来将他往身下推。
“呃啊!!”一路滑坐到伊衍腿上,那依然坚硬滚烫的粗长肉柱十分顺利的顶开了被舔到潮吹的穴里,直插穴心,白钦羽被过分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浑身乱颤,红艳的铃口中喷出一小股残精。情难自禁的后仰,紧靠着灼热的胸膛,他扭头望着伊衍,急喘笑道:“衍儿今日,好猛……嗯……当真不歇一歇吗?可别亏空了身子……”
“钦爷这张嘴把我吸得这么用力,是想让我歇的样子吗?”任由白钦羽反手搂着后颈,将还沾着几点白浊的唇凑上来热情的索吻,伊衍掐了掐还在盘旋摆荡的臀,用力向上一顶,同时松开双手,让他结结实实坐了下去。
受惊绞紧的肠道为龟头带来一阵激爽的快感,他满意的眯了眯眼,伸手将那半软的肉茎夹在指间肆意把玩,懒懒笑道:“倒是钦爷你,这么快泄了元阳,后面可怎么好啊?”
“嗯,无,无妨……”侧脸与满是笑意的俊脸耳鬓厮磨,白钦羽半睁着迷离的眼,一边挺着下身让伊衍亵玩,一边努力夹紧后穴,连连低喘,“今日,是值得庆贺的日子……我想,放纵一回……可以么,衍儿?”
“呵,钦爷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我后来打电话给老阎,他说你整整在床上躺了两日。所以啊,我不能再纵着你这把老骨头乱来了。除非……”指尖在湿漉漉的铃口重重一刮,刮得白钦羽穴里一阵紧绞,喷出一股热汁,发出更加迷乱的呻吟,伊衍眯眼笑着继续往下说:“除非照例把你这根管不住的骚鸡巴堵起来,不然,钦爷就在旁边躺着听我肏无期吧。”
蔺无期当然听见了这话,低垂的眼睫一阵颤动,却仍紧抿着唇一言不发他还是做不到。就算身体已经格外难耐了,他还是没办法坦然的跟曾经仰慕的前辈在一张床上共享情人。
要端着就继续端着吧老情人坐在腿上放浪的扭腰夹穴,伊衍没空理会蔺无期,搂着白钦羽往床头挪。
也不知道白钦羽是不是对尿道棒有特别的偏好,床头柜里也放了十来根,一水的纯金打造,镂空雕花的,嵌宝石珠子的,一根赛一根的精美。伊衍挑来选去,最后捡出一根通体光滑,顶端坠着米粒金珠的细长金针,一边揉搓半勃的肉茎,一边往鲜红的铃口里插,口里笑道:“这根稍微细些,钦爷用着也不那么难受,实在要泄也流得出来。”
“嗯啊……衍儿……”又生疏了快一个月,尿道遭受异物的入侵,分外酸胀刺激,白钦羽软软靠坐在伊衍怀里,敞着两条不住发颤的腿,微拧着细长的眉张嘴低喘不已。可越是酸胀,性器就越兴奋,金针才刚插到底,一缕白浊就从铃口缓慢的渗了出来。
做完了手里的事,伊衍开始托着紧绷颤抖的饱满臀肉不紧不慢的顶弄,舔着圆润的耳垂低声笑问:“等了我多少世?”
略微愣了愣,白钦羽转过头,将脸贴在温热的颈脖上眷恋磨蹭,微扬着唇角柔柔笑应:“不重要了,对吗?”
“不,很重要。”突然加快速度狠狠向上顶弄,专门对着敏感的穴心凶悍撞击,伊衍放肆舔吻着布满艳色的脸颊,哑声低笑,“这关乎我得伺候钦爷多少次,才能勉强找补回来,不是吗?”
穴心敏感的软肉被坚硬的肉棱一遍遍拉扯着,顶撞着,酸软激爽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冲击着下体,勾出源源不绝的淫汁如失禁般淌出,让白钦羽情难自禁的跟随凶狠的肏干狂乱摇摆,好一会儿才颤声呜咽道:“记,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