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楼的时候,正好遇到也要乘电梯的君无常。而这位有着“冷面死神”的顶级鬼差在电梯门打开,看到里面站着的正是那个把他弄得一连好几日都无法正常走路的审判官时,原本冷漠的面孔上飞闪一抹错愕的表情,略微迟疑了一下才跨进电梯,转身背对他。
一时间,轿厢里有种微妙的尴尬气氛在蔓延。相比绷紧了一身强健的肌肉,透出显而易见防备的君无常,伊衍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微笑着跟他打招呼:“真巧啊,君科长。”
下意识的抬头,目光正好在光洁锃亮的电梯门上交汇,看着那似笑非笑微眯着的冰蓝眼眸,君无常不自觉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开口:“蔺无期今天没来上班吗?”
“他昨晚太累了,现在还睡着呢。”也不介意君无常知道自己同蔺大科长的关系,伊衍笑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故意凑近竭力保持镇定的英挺面孔,笑问道:“打算去哪儿啊,君科长?”
清淡好闻的香味随着伊衍的靠近飘至鼻端,君无常分辨得出那是蔺无期常用的香水味道,再加上刚听来的信息,不由得回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直到电梯到达底层的提示音响起,他才冷冷应道:“与你无关。”
可君无常越是表现得冷漠,伊衍就越想逗他。毕竟,对方那晚离开时那种爽到了又愤恨不已的表情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反正找不到弟弟,蔺无期又还睡着,他也挺无聊的,打发打发时间也不错。
于是,趁电梯门还没完全开启,他重新按下了关闭按钮,再顺手把一脸愕然的君无常拉转过身,按到门上。带着几分轻佻的笑容凑过去,他懒懒笑道:“别急着走啊,君科长。好歹我们也做过爱了,何必这么冷漠呢?”
原本,君无常是有能力挣脱伊衍的。可伊衍就像预判了他的下一步行动一般,说完话就将手探进了他宽松的外套,隔着紧身的T恤准确捏住了软绵绵的乳头,不紧不慢的拨弄起来。
酥麻的痒意如同电流,不仅立刻刺激得他那硕大的乳头不受控制的发胀变硬,更是直窜后腰,弄得他腰眼酸麻,力气就像是被抽走了似的,竟动弹不得了。眉心骤然拧紧,他飞快遮挡住监控摄像头,恼怒瞪住仍笑得气定神闲的冰蓝眼眸,强忍喘息的冲动,沉声喝道:“伊衍!你要再敢胡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哦?君科长打算对我怎么不客气?”指尖对着已然硬胀的乳头狠狠一拧,拉扯到极限后故意抖了几下才松开,伊衍看着猛然仰起头来,难耐吞咽了一下喉结的君无常,轻笑道:“你这对奶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骚啊,君科长。我还没怎么弄,就已经硬成这样了,那我要是这样呢?”
“唔!”话音刚落,两片强健饱满的胸肌就被紧紧的抓握住,大肆的揉弄;乳头也被恰到好处的卡在虎口里受到不停的挤压,君无常不由自主的闷哼了一声,无法自控的喘息起来。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那天被玩弄过后,乳头就像被开发出来了一样,变得分外敏感,平时洗澡稍微揉搓几下都会惹得下身坚硬如铁,简直碰不得。
而现在他不仅阴茎硬了,后穴还在伊衍的大肆揉胸下一阵紧缩,传出了隐约的热意。恨透了身体本能的反应,又怕被伊衍看出了端倪,他羞耻得无以复加,咬牙低喝道:“蔺无期知道你干的这些事吗?”
“他知道啊。”仿佛很喜欢君无常那两颗圆滚滚、胀鼓鼓的硕大乳头,伊衍变着花样的拨弄、掐拧,再将掌心贴上去打着圈的挤压按揉,望着不时滑过一丝难耐的黑眸,眯眼笑道:“他不仅知道,还特意往阳间走了一趟,告诉我一切都解决好了,顺便再跟我上了个床。你看,我们无期对我很好吧。”
这话等同于断绝了君无常试图用蔺无期来压制伊衍的念头,又莫名觉得有点安慰连蔺无期那块万年寒冰都能被拐上床,那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他出现本能的反应,也是可以理解的了。而心理防线一旦松懈,欲望就像溃堤的洪水一般席卷而来,让他浑身燥热,生出一种急不可耐的感觉。
后穴似乎更热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湿了。自从被伊衍强入过以后,他每次有了性冲动,那里都会湿;偶尔有了合适的床伴做爱时,屁股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甚至比被他压在身下的床伴还能流水。所以,就算再不肯承认,他也明白自己其实还渴望有机会跟伊衍再做一次的,不然找再多的床伴,也无法满足他最近越来越强烈的欲望。
见君无常突然眼神放空,像陷入了思绪神游似的,伊衍也懒得理他,直接掀起那包裹着强壮身躯的黑色T恤,让两颗深红硕大的乳头暴露出来,将指尖贴上去抠挖圆润凹陷的乳孔。
说实话,除了大得有点夸张之外,君无常的乳头长得很漂亮,红艳挺翘,很适合含在嘴里肆意的咀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