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衍一直死死按着他急促张合的马眼,等他喷完那阵后,皱眉笑道:“转过去,自己射出来。”
还沉浸在让整个下体都筋挛不止的激烈快感中,听到伊衍这么说,君无常顺势翻身,从他腿上滑坐到沙发上,一手紧握涨紫的肉棒疯狂的套弄,一手无师自通的掐拧提拉硕大红肿的奶头,大敞着两条腿,优美强健的肌肉在麦色的皮肤下肉眼可见的抖动。
“好爽!好爽!奶头和鸡巴都好爽啊!要射了!要射了!射了啊!!!”
粗嘎的嘶吼着戛然而止,随着突出的喉结在青筋暴起的颈脖上一阵激烈的滑动,大股浓精再次从血红的龟头中喷薄而出,射得到处都是。仿佛这样还不够满足,他又快速的撸动了几下,等尿道中残存的精液也喷得一干二净,才瘫坐在沙发上,唇角流着唾液,面露恍惚的笑意。
倒也不急着去享用君大科长这具已经被情欲催熟的肉体,伊衍拿了个水果慢慢的啃着,顺带欣赏舞池中一众艳鬼热辣的舞姿。直到君无常主动靠过来,他微微侧了侧脸,“又骚了?”
后穴虽然早就喷得一塌糊涂,可没吃到那根印象深刻的肉棒,君无常的确不够满足。但比起饥渴的肉欲,他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伊衍,让我当你的情人!就像蔺无期那样!”
略显意外的扬了扬眉,伊衍转头看住湿漉漉的,又异常坚决的黑眸,似笑非笑的扬起唇角,“君科长确定吗?我可是强奸过你的混蛋啊。”
一直极力避免提及的事被伊衍直白的说了出来,君无常只觉后穴又是一阵紧缩,义无反顾的摇头,“我不在乎!只要你答应我做你的情人,我随便你怎么强奸都可以!什么时候都可以!”
是的,他不在乎!因为只有伊衍才能够彻底的满足他饥渴的淫欲,只有伊衍才让他有做过一次之后还念念不忘的感觉。他想要他!愿意被他压在身下!
这算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似乎没想到君大科长居然有隐藏的受虐倾向,伊衍再次扬眉,盯着不闪不躲,直勾勾看着自己的黑眸看了一会儿,扬手笑道:“去后巷看看?”
“好。”也许是明白伊衍在考验自己,君无常罕有淡淡一笑,将勒在腋下的紧身T恤脱了下来,赤条条的起身,迈着还在哆嗦的双腿朝酒吧的后巷走去。
一入后巷,才知道那才是真正的淫窟,数具白花花的肉体肆意交缠着,淫言浪语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的刺激都让从未见过这种淫乱交媾画面的君大科长兴奋得鼻翼翕张,后穴淌水。
以冰冷凶恶的目光逼退走上来要拉他入局的路人,他转身对着跟在后面的伊衍跪倒,膝行几步将脸凑到他胯间热切的磨蹭,急喘道:“衍,把你的鸡巴拿出来,我给你口交!”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伊衍当然不会再拒绝君大科长想要讨好自己的心思,笑着解开皮带,掏出已然勃起的阴茎。将龟头抵上热情贴上来的湿热唇瓣缓缓磨蹭,他懒懒笑道:“可要护好你的骚屁股啊,无常。万一不小心被谁捅了你的骚肉洞,那你就不止被我一个人肏过了哦。”
“不,不会!除了你,谁都别想肏我!”被伊衍的调笑刺激得后穴又淌出一股淫水,君无常粗喘了两声,张嘴含住硕大饱满的龟头,贪婪舔吮起来。
他没给谁口交过,但有被床伴口交过的经验,知道敞开喉咙让伊衍肏进去就行。于是,他把嘴张得大大的,突出舌头托住粗长坚硬的肉棒,仰头一脸顺从的望着低垂看来的冰蓝眼眸,双手反背到身后,将予取予求的姿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君大科长的喉咙又热又紧,也懂得配合龟头的顶入不停的吞咽,以此带动喉道来完成夹吸的动作。而他的舌头厚实宽大,舌苔粗粝,阴茎在上面摩擦也很有快感,伊衍舒爽的吸了口气,摸着布满情欲艳色的英挺脸庞笑道:“不错,像口真正的淫穴。”
也许是感受到了鼓励,君无常把脸埋得更深,不顾喉道被撑到极限的火辣胀痛,更加热情的吞吐着粗长的肉棒。想着把伊衍舔舒服了,就能得到渴望已久的肏干,他情难自禁的跪趴下来,高昂着头,翘着屁股摇个不停,发出含含糊糊的淫叫。
身材如此魁伟健硕,实力强悍的顶级鬼差,无论放到哪里都是能把人肏得死去活来的那种,如今却跪在身前放浪的摇屁股求肏,伊衍当然会很有成就感。这种成就感不亚于当初把蔺无期按在办公桌上肏成了一滩水,又想着自己即将拥有两位在地府中身居要职的无字辈科长情人,他心情也很亢奋,猛的将君无常拉了起来,按到墙上,对着那淫荡张合的肉洞狠狠肏了进去。
“唔啊!!!”穴心被猝不及防的肏开,君无常又痛又爽,又觉得异样的满足,仰头发出一声狂乱的嘶吼,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