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还是比较严格的。
夏至点头,很赞同夏大姑的做法。
“我再让人打听着,等他们回家,你和你老叔就去。你们到那儿看一眼就回来,别在那儿多待。”
夏大姑就有找人去打探消息去了。
而此时,夏二叔却并没有在庙里烧香。
虽说是陪着夏二婶一大群人出来,不过在庙里面待了不大会的工夫,夏二叔就觉得憋闷。他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就随意找了个借口自己出来,却是打算去庙前面的酒楼或者是茶馆吃点儿东西,再听一段书,然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再回去接夏二婶。
走到庙门口的时候,正好有几个女眷烧完了香正在往外走。几个女眷都很年轻,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看就不是出自普通人家。
夏二叔在府城里待了这些时日,比从前更有眼色。他忙就装模作样地让到一边,夸张让几个女眷先走。
那几个女眷说说笑笑的,根本就没瞧夏二叔,径直就出了庙门。
庙门外,有马车正在等他们。
有几个闲汉跟夏二叔存了相似的心思,都伸着脖子朝几个女眷看,还意意思思地往前凑,想看的更为真切一些。
他们想要靠近,却似乎又不敢靠的太近,嘴里虽然也在胡说,却还比较有节制。
夏二叔浑水摸鱼地,就也凑到了马车的跟前。
一个穿翠绿比甲的高挑少女正在上车。少女伸手扶住车门,月白色衫子的袖子垂落下来一些,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