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头坐着看电视,楚黎则拿着笔在纸上画画,似乎怎么也画得不满意,边上扔的都是废稿。
钟老头忍不住瞟一眼,啧啧叹道:“古有闭门造车,你这是闭门造甲啊。”
“……”楚黎。
他捂着纸,不让钟老头看,钟老头哼了声扭过头去继续看电视。
暮色来临,钟老头进厨房去热面条,热好后,他端着铁锅走出去,没注意到脚下还有先前修理机甲时不小心洒露的机油。
他踩上机油,脚底打滑,身体一个趔趄向后仰去,那满盆热乎乎的面条迎面洒在了他脸上,汤汁顺着下巴滑到脖颈、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