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看着对方。
“宋中将,我可以归位训练了吗?”
“嗯。”
他转过身离开, 没有在意对方的视线。
当时蛙跳十圈跑完后,只觉得心脏不是自己的了,周六,才发现身体也不是自己的了,浑身酸胀疼痛,几乎每块肌肉有股被撕裂的刺感。
他坐在修理铺, 一边哼哼唧唧,一边修理机械钟表。
钟老头翻着账簿, 摇摇头:“我还以为你被人揍了,原来是不好好训练……”
楚黎含糊道:“其实平日都没事……”
只是那天他比较倒霉, 恰好被宋栩捉住。
晚上五点钟, 钟老头抖着长褂上不存在的灰尘:“哎, 累了一天了, 我先走了,你等下走的时候, 记得把门锁好。”
“……”楚黎。
他有气无力看了一眼钟老头,累了一天?
明明是他累了一天, 钟老头只摸着账簿来回看,看完后见太阳下山就拍拍屁股走人,而他这个小学徒还在996。
晚上没有客人,楚黎拿出笔记本,打磨机甲的修理工具,没一会儿便磨出来三款经常使用的钳子和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