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说到他儿子时,也是声音格外缓慢,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楚黎翻着袁溟的判决书,在密密麻麻的罪行中,找到了其中一条,是关于十年前在帝国军校的事情。
袁溟当时在军校历练,任军政部主任。
他看不上那些来自于下城区的军校生,心情不高兴就拿他们当出气筒,甚至还示意其他军校生去霸凌欺负下城区的学生。
没有人敢不听袁溟的话,再加上当时上下城区之间矛盾尖锐,导致军校内的下城区军校生备受欺侮和打压,一年内跳楼死掉十一个。
这十一个人中,有一个人叫做钟焱。
楚黎忽然想到他跟钟老头说自己考上军部的事情,当时钟老头煮面多给他加了几片午餐肉,告诉他,要多吃点肉张力气。
钟老头还说“你啊,要是真被欺负了,没人帮帮你出头,你就来找我,我帮你,你可别想着去做傻事。”
“我不会那么脆弱。”
“有些小年轻,心灵就是那么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