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吩咐下去,端来热水,以及调转方向去阿斯塔。他们心里气归气,但本质上还是不敢忤逆陆烬的。
帘帐内,楚黎没有想到军医会帮自己,忍不住感激看向他:“谢……谢……”
“不用谢我。”田屿一边帮楚黎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一边道,“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楚黎抬起头看向对方,他因为疼痛,视线不甚清晰,不过能够感受到对方很年轻,穿着白色大褂,整个人看起来很温柔友善。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过田屿。
田屿笑笑,想借着谈话分散楚黎的注意力,让他不要那么疼痛:“机甲兵入学测试时,当时我被后面的机甲撞到,腰部受伤,是你当时教我怎么操作,我才死里逃生的。”
楚黎眼神一顿,过去的记忆恍恍惚惚回笼。
田屿继续道:“后来我的脊椎出了点问题,不适合做机甲兵和猎字兵了,可我又实在喜欢军部,便报考了医学部。”
楚黎想起来,当时看到田屿时,田屿躺在担架上,脸上都是血,没有看清楚他的面容,难怪他会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