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柔软的轻触不断落下,嘴唇,额头、眉心、鼻尖、脸颊、耳垂……再到脖颈和锁骨。
病服的纽扣从扣眼中掉了出来。
路维尤斯睁开眼,近乎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他以为这种事会不同于标记的快乐,应该很痛,很可怕,很让虫畏惧。否则这么些年来,他身边的那些已婚雌虫怎么会每天都伤痕累累,提起那件事就怕得要命?
可江误给他的却全是愉悦。
路维尤斯微微低头,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
他的呼吸无法克制地变得紊乱。
感觉到标记结束,他转过头,用带着泪的双眸去看江误。
江误的呼吸也有些不稳,脸上少有的没有维持住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他的黑眸紧锁着路维尤斯,几秒后,却拉开了距离。
他站起身,在床边简单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