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口水。
水是冷的,在这会儿却恰好地安抚了身体里如同岩浆般翻涌的情绪。
边阔向后靠进沙发里,闭着眼睛,直到呼吸逐渐平复,他才感觉理智和冷静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然后他睁开眼,对上了莫铭朗若有所思的目光,立马知道自己完蛋了。
那只药瓶仍然被莫铭朗握在手里,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边阔,然后迈开步子,走到边阔身边坐下。
“多久了?”莫铭朗问道,同时摇了摇手中的药瓶。
边阔缓缓吐出一口气:“你知道这是什么药?”
“抑郁、焦虑。”莫铭朗问:“哪一个?”
边阔已经从他们的上一次谈话中明白,莫铭朗真的想要从自己身上挖到答案的时候,除非达到目的,否则不会罢休。反正事情也已经到了这一步,他索性坦言:“焦虑,一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