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去的其实也没什么意思,或许我们可以用其他的身份相处。”
边阔又舔了下唇,没说话。
然后,他听见莫铭朗道:“我们可以做朋友。”
朋友。
当然,当然是朋友,不然呢?
边阔终于清醒过来,他刚刚是疯了吗?竟然以为莫铭朗说这些话是因为喜欢自己?
更疯狂的是,他竟然……感觉到了期待?
“好,”边阔拿起杯子,用水跟莫铭朗的酒碰了碰:“朋友。”
莫铭朗跟他碰了下,又道:“既然是朋友,你现在总能接受我的帮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