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说得正是眼下这种情况。江赦提着剑,在原地仅犹豫了一息,便赔着笑,不好意思道:“师尊之命,弟子切不敢忘。只是昨日与宋师兄他们喝酒太多,一时有些记不起……”
谢允一听,脸上表情又阴沉了几分:“不敢忘?不敢忘你还能记不起?太久未罚你,又懈怠了是不是!”
谢允的罚是真罚,打也是真打,正因如此,弟子们才会那么怕他畏他。
江赦忙低头告错:“弟子错了,请师尊息怒。”
谢允道:“燕回第二式。”
江赦怔了怔,抬头看他,便见谢允冷冷地瞪着他,白皙俊美的长相,却因那眉间凝着的锋芒,而显出冷酷。
下一刻,他立马回过神来,赶忙使出第二式的剑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