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可能是谢允。
谢允叹了口气,抬手摁在眉心处。
江赦有些慌乱,以为是当年旧事重提,让谢允不高兴了。
却不想他师尊放下手,只是皱眉看着他,眉眼间似乎还有些羞恼,低声道:“蠢货,真以为那几坛子酒能灌得我人事不知么?”
江赦眼睛微微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谢允,在听懂这番话的言外之意后,整个人几乎呆滞了:“师尊?”
“你该不会一直以为,我心悦于颂海阔吧。”月色玉笛已拿在谢允手中,他不轻不重地敲了江赦的额头一下:“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