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
原来如此。
江赦眉头轻挑,目光转向其他人,然后笑了笑。
云初瑶最先回过神来,眼中还有几分惊疑不定,打量着江赦:“江师弟,这事……是真的?”
这件事说出来,实在太过骇人听闻。先不说两人岁数相差多少这回事,光是他们在修界地位上的差距,就有云泥之别,更不提谢允向来无心情爱,在外不少人都怀疑他是修了无情道,否则几百年来独来独往,如何能耐得住寂寞?
当然,更多人都认为谢允就是这么个性子,身怀剑骨出生,哪怕后来为了救人剜去了,也仍是天生的剑修。修剑的,有剑有道,就行了,要什么情情爱爱的?拖累又麻烦。
却不想……
却不想这朵孤高了几百年的高岭之花,最终竟会喜欢上自己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