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告别时的情形,池青决绝的话语,江赦有些反应不过来,却并不影响他露出一个真切的笑:“你从苗疆出来了?”
池青摇了摇头:“我是和我师父一起来的,他有草药要买,顺带着捎上了我。”
江赦这才发现池青虽然笑着,但衣领下方却藏了许多伤疤,当蛊人是极其痛苦的事,想来池青过得绝对算不上好。
池青却仿佛没发现他的视线,调笑道:“江师弟,虽说当初我就猜到你会在剑台上一鸣惊人,但这风头你可是出大发了。”说着,她又压低了声音,和江赦站近了些:“到底怎么回事?是修炼上出了岔子了?”
“不。”江赦道:“我注定就是魔修。”
这句话他并没有多做解释,池青倒也没深追,只对他笑了笑:“看来我们各自都有各自的苦楚呀……”
感慨完,又话锋一转:“不过江师弟,无论身份如何、走的哪条路,你记着你始终是你自己就好,真心在乎你的人,是不会因此改变态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