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观心无辜道:“陈哥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陈知南笑眯眯地说:“小坏蛋。”
却也不点破了,似乎也对任观心让梁钰吃瘪的行为感到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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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后,宾客都三三两两的散了。任观心则被陈知南带到了三楼的主卧。
看到里面那张柔软的大床和旁边一应俱全的用具,任观心哪儿还有不明白的地方。
陈知南脱了西装外套,见他停在原地,便问道:“怎么了?这会儿不愿意了?”
任观心摇摇头:“我还以为明天会去领证呢。”
他提前做过功课,知道AO标记后就会进入标记期,起码持续七天不能出门。
“你很急吗?”陈知南笑了笑:“要是急,明天再来也行。”
“不急。”任观心老老实实道:“陈哥不急我就不急。”
ABO社会里的标记关系可比结婚证靠谱多了。
陈知南道:“那洗澡吧,你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