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信息素的、意识完全清醒的吻。
陈知南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哭过了,眼泪对他有害无益,于是连相关的感情都被一并屏蔽,心脏被刻意压迫着,变得麻木。
但在这唇舌交缠的一刻,他感觉到自己麻木已久的心脏再度活了过来,心尖上泛起丝丝缕缕的疼,带着酸和涩。
“陈哥,我喜欢你。”
陈知南捏了捏任观心的手指,表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