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感觉到?”
任观心终于想起来“易感期”是个什么东西了,他顿了一下,思维却拐到了一个很神奇的地方:“为什么你这么久都没来过情期?”
“……腺体退化还没好全呢。”陈知南有点服了任观心了,“饿不饿?”
任观心也不是很能适应这个话题跳转程度,尽管在003的帮助下,他补充了一点ABO世界相关的生理知识,但那程度和这个世界的小学生应该不分伯仲。“还好。”
“那就先上楼。”陈知南亲了亲他:“处理一下你的易感期,再去切蛋糕吃。”
任观心顿时就对易感期不关心了,只知道陈知南要喂给他肉吃了,且很显然是一顿大肉,起身一把抄起陈知南的腿:“我抱你上去。”
陈知南笑了:“都结婚这么久了,还这么热情啊。”
任观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们才结婚不到一年啊。”
陈知南点了点他的下巴,忽然问:“觉不觉得我脸上的疤很丑?”
任观心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