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喝了。
陈知南坐回椅子里,同时手指不动声色地点了下任观心的腿。
任观心闻弦音而知雅意,立马也拿着酒杯站起身:“爸,妈,大哥,对不起,我这么久没回家,让你们担心了。”
一向二世祖作派不着调的任二少何曾有过这么懂事的时候,这话一出,任母的眼睛都有点发红了。
任父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被任母拦下来:“没事,没事。家里都知道你开始忙了,我和你爸身体都好得很,又有你哥在,只要你记得多给家里打几个电话就行。”
“我一定记得。”任观心喝了酒。
这两杯酒仿佛把餐厅里凝结的气氛给打散了些许,后面的聊天,也变得轻松了许多。任父甚至还和陈知南聊了几句商场上的事情。
两人是过来过年的,自然要在这里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