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
“你还记得我的生日啊。”他低声道。
任观心搂着他:“怎么可能忘?”
陈知南强按下翻涌的情绪,跟着任观心走进了客厅,任观心把蜡烛插到蛋糕上,打火机点上,后面佣人已经非常配合地关上了灯。
“许愿,陈哥。”黑暗里,被烛火映着脸庞的任观心笑得非常好看。
陈知南心里一阵发酸又一阵发甜,轻笑着道:“我现在应该再没什么想要完成的心愿了。”